落言小說網 > 寒少,追妻請低調 顧北雪寒時洲 > 第387章她說我愛你
    “你這還沒當上院長呢,就在跟我拿官腔了嗎?”何舒云心里郁結著怒火,說話更是陰陽怪氣了。她脾氣暴躁,也不顧忌兩個多年的交情了,“雷敏,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,你難道忘了嗎?如果不是我,你能從邊疆直接調回首都?就你那水平還能進300醫院工作?而且還成了婦產科的主任?”

    “舒云!”雷醫生雖然不高興,可卻沒有鬧起來,只是無奈的嘆息著。

    “我對你這么好,你現在是怎么報答我的?”何舒云怒火沖天,“我今天才算把你看清楚,你表面上說幫我,結果只是把我當成踏腳石,踩著我上位?”她恨恨的說,“你別得意得太早,這整件事都是你一手策劃安排的,你臨陣倒戈,難道就不怕我把事情捅出來嗎?你以為,你害那個嬰兒胎死腹中,谷永淳知道了,他能放過你?”

    “舒云!”雷醫生那一慣的好脾氣消失殆盡,聽她越來越口無遮攔,便極不悅的說,“你沒聽我解釋就妄加定論,你這樣說,對得起咱們幾十年的友情嗎?”對何舒云,她是一忍再忍,忍了太久了。

    何舒云冷笑,“事已至此。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
    “從醫學的角度上看,她這種病,手術二十四小時都沒醒的話,再醒來的機率微乎其微更何況,她的心跳頻率一直在降低,按常理說,她是醒不來的。”雷醫生直接說起了今笙的病情。

    “可她醒了,不是嗎?”何舒云卻冷笑著揭穿。

    “是啊,所以我也覺得蹊蹺。”雷醫生說。

    “這人都醒了,你覺得蹊蹺有用嗎?”何舒云嘲諷道,“如果不是我無意中聽說她醒了的事,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告訴我,想一直瞞著我?”

    “我是打算告訴你的,只是我一直在開會,沒有時間。”雷醫生說。

    “哼,別狡辯了,誰知道你是不是一直對我撒謊,說不定她從開始就根本就沒事,她的危險都是你杜撰出來的。”何舒云妄加猜測道。

    “我沒騙你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雷醫生說。

    “現在,我還能相信你說的話嗎?”何舒云冷冷的說。

    “舒云,我有必要騙你嗎?”雷醫生無可奈何的露了底,說,“說句不好聽的話,咱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動則連根”她奉承道,“我還盼著你能做元首夫人,我好沾你的光呢,又怎么會騙你?”

    何舒云哼著,不悅的說:“現在那個女人醒了,你還跟我說這些,你不是在諷刺我,看我笑話的嗎?”

    “咱們是什么關系,你怎么能這樣想我呢?”雷醫生語氣一冷,低聲說:“舒云,實話告訴你吧,她雖然是醒了,可醒了并不代表就能活著。”

    何舒云揚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現在還是她的主治醫師之一,”雷醫生輕聲說著,“她用的處方都是我開的”

    何舒云心里騰的有了希望,“你是說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就放心的等著,我會為你的元首夫人之路掃清這個障礙的。”雷醫生發誓說道。

    何舒云輕哼著,“你該不會又是在騙我吧!”

    “我騙你做什么?”雷醫生說,“舒云,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,我對你怎么樣,你還不知道?我做這些,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
    何舒云心底的憤怒悄悄的散了,“那好,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但你也別催,耐心的等著。”見說服了她,雷醫生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可何舒云哪里有耐心啊,她咬著牙,“我要她死,越快越好。”

    “欲速則不達,凡事都要有個過程,”雷醫生沒想到她竟然這樣激進,照她來看,讓今笙消失之前,肯定要細思量,認真謀劃,一定要把自己的責任撇得干干凈凈,免得到自己受任何牽連。

    何舒云卻聽得心煩意亂,“雷敏,你可別跟我來這些虛的,我只要結果,就是她死,她一定要死!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”雷醫生突然壓低聲音,“我同事進來了,先掛了。”

    聽著電話那端傳來嘟嘟嘟的電流聲,何舒云眼底一片陰鶩,這個雷敏以前做事一向干凈利落,現在怎么會不過,因為傅迪成的事情,她現在焦頭爛額的,真要除掉今笙,目前也只有依靠雷敏了。

    就在她思想煩亂之時,突然聽到一聲,“姐”

    何舒云一驚,回過頭,只見舒月正站在門口,臉色有些冷,她心里微微一驚,不知道舒月來了多久,有沒有聽到什么,“你你怎么還沒睡?”她輕怨道,“你悄無聲息的站在背后,想嚇人啊。”

    舒月臉色有些不好,看著她,眼神里帶著些許陌生,吞吞吐吐的,好一會兒才問出口:“你你是要誰死?”

    “我”何舒云心里咯噔一下,皺著眉,糟糕,真的讓她的聽了去。

    舒月眉皺著,看著姐姐,心里產生出莫明的恐慌感,因為此時的何舒云讓她覺得陌生又害怕,于是她慢慢的往后退著步子,想要逃開。

    何舒云心驚,她這個妹妹一向藏不住話,萬一告訴了張一冬或者是何老,那她就于是她快步過去,拉她的胳膊,“舒月。”

    舒月驚得不行,掙扎著推開她。

    “你聽我說。”何舒云慌亂的說,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她急忙找了借口,“是這樣的,前幾天心蕾在醫院住院,隔壁病房的人帶的寵物狗把我咬了,”說著,她捋開肩膀,露出一個牙印,那是被傅迪成那晚咬傷的,“可狗的主人不僅不承認,還硬說是我惹了她的狗”她拉著舒月,“我氣不過,剛剛打電話只是想讓人把那狗給收拾了”

    她蹩腳的解釋,讓舒月半信半疑,看她,“你被狗咬了,怎么都沒聽你說起過?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,這幾天我忙得暈頭轉向的,醫院家里兩邊跑,又加上迪成的事,焦頭爛額的,”她說,“這兩天咱們一見面,你就跟我要錢我哪兒有機會跟你說啊。”

    舒月看著她,沒吭聲,可眼神里。卻仍舊有著懷疑。

    “舒月,你要相信我”她又解釋著說,“我的為人,你還不知道嗎?平時連只雞都不敢下手,好端端的怎么會去殺人?”她又說,“更何況,我跟人無怨無仇的,怎么會有那種想法?”

    舒月想想也是,心底的恐懼感稍稍降了些。

    “你早點休息,明天好陪我去銀行查傅迪成的帳戶,”何舒云為了安撫她,說道,“如果能取出錢來,我馬上把你和爸的錢給還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那可是何老和舒月的全部身家。舒月聽她這么一說,心里馬上燃起希望,有了底,問道:“姐,取了錢,你真的馬上還給我?”

    “我說的話還有假嗎?你什么時候聽我講話沒算數的?”何舒云說。

    舒月臉色漸漸自然,她為這錢的事心衰力竭,“姐,謝謝你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說這些,咱們是親姐妹,虧誰,也不能虧了你的錢啊,”何舒云立刻說。

    舒月的心真的放松了,掩飾不住心里的歡喜,表面上卻說,“其實欠我的錢倒還好,晚一些給也沒事,這主要是爸的錢,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”見把她安撫好了,何舒云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,“對了,這么晚了,你來找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哦,是爸讓我來陪你,”舒月說,“他怕你太傷心了,會想不開。”她今晚被何老留下來,沒回自己家里,原本在房間里睡得好好的,可何老卻敲她門,指責她,問她為什么不到舒云房間來陪著。

    何舒云臉色故做黯然,“唉,事已至此,迪成人都走了,我就是想不開還能怎么樣啊,畢竟,我還得照顧心蕾母子倆啊。”

    看她這樣子,并不是很難過,舒月也覺得是何老太小心翼翼,杞人憂天了,“姐,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,逝人已逝,活著的人還得繼續生活,你和迪成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,不過幸好,他還給你留了不少財產不說別的,光是那棟豪宅就值幾千萬。”

    舒云悻悻的,嘆息了一聲,故意說,“我跟他結婚,又不是圖他的錢,現在人都沒了,光留下錢有什么用啊。”

    “話也不能這么說,”舒月安慰著說,“這錢有總比沒有的好吧。”其中從心里,她倒是諸多羨慕她的。

    “唉,我現在也是六神無主啊。”何舒云假惺惺的說,“腦子里亂哄哄的,這么多事情堆起來,總覺得沒有頭緒”

    “姐,你放心,有我在,我可以幫你忙的,”舒月自告奮勇的說,“有什么事需要做的,你說一聲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舒月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何舒云假意說。

    “你客氣什么,咱們倆是親姐妹,我不幫你幫誰啊。”舒月笑著說。

    *

    黑人女醫生凱瑟琳一直在嘰哩呱啦的說著,旁邊配有同聲翻譯,所以在座的幾位300醫院婦產科醫生都在埋頭做著筆記。

    已經開了一下午的會,到現在又是冗長的會議,雷醫生因為之前何舒云的一番話,微微的有點兒走神,此刻,她雖然手里拿著筆,垂著頭,可筆記本上,一個字也沒有寫,甚至,連同聲翻譯說的話也一個字沒聽進去。

    謝醫生記錄之后,看她神游在外,碰了碰她的右手肘,低聲提醒道,“雷醫生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雷醫生恍然回過神來。搖搖頭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”謝醫生關心的問。

    她又搖搖頭,聽著同聲翻譯的話,可不知道為什么,一個字也聽不進去,她低頭假裝記錄著,借此來掩飾剛剛的出神。

    會議快結束時,凱瑟琳醫生安排了接下來的分工,由她做今笙的主治醫生,而其他的幾名醫生分作兩班觀察病情及時反饋,如病人有任何異常,值班的醫生可以馬上處理。

    雷醫生和謝醫生又分在同一組,不同的是,謝醫生主要負責今笙的病情反饋,而雷醫生則負責配送主治醫生開的藥方。以前配送藥這些都是由藥師或者是護士負責,可因為今笙情況特殊。所以臨時安排醫生來處理。

    這樣的安排,雷醫生很意外,因為,無論是從臨床經驗,還是從在300醫院的資歷來說,她都比謝醫生更適合管理今笙的病情。在她看來,讓她做藥師的工作,無疑是將她排斥在外。

    于是,她有點心虛,在會后,當著其他醫生的面,故意發起牢騷來,“我們好歹也是300醫院正經八百的執業醫生,現在這樣安排算什么?讓一個來路不明的黑人來管理咱們,把咱們當護士使喚?”

    其他醫生面面相覷沒有說話,倒是謝醫生低聲說道,“有人接手,自然是好事,咱們正落得輕松,免得擔責任啊。”對于任何有風險的事情,她向來是能躲則躲,能避就避,這下正樂得輕松呢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?”雷醫生不悅的說,“她剝奪了我們治療病人的權力,這樣安排分明是說我們無能,這還讓我們以后怎么在醫院待下去啊?”

    其他醫生聽不下去了,說,“我在網上查過了,她可是國際上數一數二,享有盛譽的婦產科專家,能跟著她學學,我倒覺得是一次很不錯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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